傅瑕曰:「苟舍我,吾请纳君。」与之盟而赦之。
傅瑕说:“如果放了我,我愿帮您回国复位。”郑厉公与他盟誓后赦免了他。
六月甲子,傅瑕杀郑子及其二子而纳厉公。
六月甲子日,傅瑕杀死郑子仪和他的两个儿子,迎接厉公回国。
初,内蛇与外蛇斗于郑南门中,内蛇死。六年而厉公入。
当初,郑国南门内有蛇与外来蛇争斗,内蛇死去。六年后厉公回国。
对曰:「人之所忌,其气焰以取之,妖由人兴也。人无衅焉,妖不自作。人弃常则妖兴,故有妖。」
申繻回答:“人所畏惧的事,其气势会招致祸患,妖异是由人引起的。人若无隙可乘,妖异不会自行发生。人背离常道,妖异就兴起,所以有妖异。”
使谓原繁曰:「傅瑕贰,周有常刑,既伏其罪矣。纳我而无二心者,吾皆许之上大夫之事,吾愿与伯父图之。且寡人出,伯父无里言,入,又不念寡人,寡人憾焉。」
派人对原繁说:“傅瑕怀有二心,周朝有固定刑法,他已伏罪。助我复位而无二心的人,我都答应给予上大夫职位,我愿与伯父商议。况且我流亡时,伯父没有透露国内情况,我回国后,又不亲近我,我感到遗(wèi)憾。”
对曰:「先君桓公命我先人典司宗祏。社稷有主而外其心,其何贰如之?苟主社稷,国内之民其谁不为臣?臣无二心,天之制也。子仪在位十四年矣,而谋召君者,庸非二乎。庄公之子犹有八人,若皆以官爵行赂劝贰而可以济事,君其若之何?臣闻命矣。」
原繁回答:“先君桓公命我祖先掌管宗庙。国家有君主却心向外人,还有比这更二心的吗?如果主持国家,国内百姓谁不是臣子?臣子不怀二心,是上天的规定。子仪在位十四年,策划召您回国的人,难道不是二心吗?庄公的儿子还有八人,如果都用官爵贿赂劝人怀二心而能成事,您该怎么办?我听到您的命令了。”
以息妫归,生堵敖及成王焉,未言。
带着息妫回国,生下堵敖和成王,但息妫从不主动说话。
楚子问之,对曰:「吾一妇人而事二夫,纵弗能死,其又奚言?」
楚王问她,她回答:“我一个妇人却侍奉两个丈夫,即使不能死,又有什么可说的?”
君子曰:「《商书》所谓『恶之易也,如火之燎于原,不可乡迩,其犹可扑灭』者,其如蔡哀侯乎。」
君子说:“《商书》所说‘恶行蔓延,如同燎原大火,不可靠近,还能扑灭吗’,就像蔡哀侯这样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