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国学
魏晋南北朝史讲义及杂稿
两晋南北朝史
第六篇 五胡种族问题
《魏书》卷六七《崔光传附崔鸿传》略云：
鸿乃撰为十六国春秋，表曰：“自晋永宁以后，虽所在称兵，竞自尊树，而能建邦命氏成为战国者，十有六家。善恶兴灭之形，用兵乖会之势，亦足以垂之将来，昭明劝戒。但诸史残缺，体例不全，编录纷谬，繁略失所，宜审正不同，定为一书。”
《魏书》卷六七《崔光传附崔鸿传》大略说：
崔鸿于是撰写了《十六国春秋》，上表说：“自晋朝永宁年以后，虽然各地起兵，竞相自立，但能够建立国家、命定氏姓成为割据政权的，有十六家。善恶兴亡的情形，用兵成败的态势，也足以流传将来，彰明劝诫。但各种史书残缺，体例不全，编录错误，详略不当，应该仔细校正不同之处，确定为一本书。”
《晋书》卷一一四《苻坚载记·下》云：
苌求传国玺于坚曰：“苌次膺符历，可以为惠。”坚瞋目叱之曰：“小羌乃敢干逼天子，岂以传国玺授汝羌也。图纬符命，何所依据？五胡次序，无汝羌名。违天不祥，其能久乎？玺已送晋，不可得也。”
《晋书》卷一一四《苻坚载记·下》说：
姚苌向苻坚索求传国玉玺说：“我姚苌依次承受符命，可以给我了。”苻坚瞪大眼睛叱责他说：“小羌竟敢冒犯逼迫天子，怎么能把传国玉玺授给你这羌人呢。图谶符命，有什么依据？五胡的次序，没有你们羌人的名字。违背天意不吉祥，你能长久吗？玉玺已经送给晋朝，得不到了。”
《通鉴》卷一〇六“晋孝武帝太元十年八月”条“五胡次序无汝羌名”句胡注云：
胡、羯、鲜卑、氐、羌，五胡之次序也。无汝羌名，谓谶文耳，姚苌自谓次应历数，坚故亦以谶文为言。
《资治通鉴》卷一〇六“晋孝武帝太元十年八月”条“五胡次序无汝羌名”句胡三省注说：
胡、羯、鲜卑、氐、羌，是五胡的次序。没有你们羌人的名字，说的是谶文，姚苌自认为依次应受天命，苻坚所以也用谶文来说。
《晋书》卷一〇三《刘曜载记》云：
置单于台于渭城，拜大单于，置左右贤王以下，皆以胡、羯、鲜卑、氐、羌豪杰为之。
《晋书》卷一〇三《刘曜载记》说：
在渭城设置单于台，拜授大单于，设置左右贤王以下官职，都用胡、羯、鲜卑、氐、羌的豪杰担任。
《魏书》卷九五《羯胡石勒传》略云：
羯胡石勒，字世龙，小字匐勒（《晋书·石勒载记》仅作，无勒字）。其先匈奴别部（《晋书·石勒载记》作其先匈奴别部羌渠之胄），分散居于上党武乡羯室，因号羯胡。祖邪弈于，父周曷朱，一字乞翼加，并为部落小帅。
《魏书》卷九五《羯胡石勒传》大略说：
羯胡石勒，字世龙，小名匐勒（《晋书·石勒载记》只作“匐”，没有“勒”字）。他的先人是匈奴别部（《晋书·石勒载记》作其先人匈奴别部羌渠的后裔），分散居住在上党武乡羯室，因此称为羯胡。祖父邪弈于，父亲周曷朱，一字乞翼加，都是部落小首领。
《晋书》卷一〇四《石勒载记》略云：
邬人郭敬、阳曲宁驱，并加资赡。勒亦感其恩，为之力耕。会建威将军阎粹说并州刺史、东嬴公腾执诸胡于山东卖充军实，腾使将军郭阳、张隆虏群胡将诣冀州，勒亦在其中，卖与茌平人师欢为奴。每耕作于野，欢家邻于马牧，与牧率汲桑往来，桑始命勒以石为姓，勒为名焉。
《晋书》卷一〇四《石勒载记》大略说：
邬人郭敬、阳曲人宁驱，都加以资助。石勒也感激他们的恩德，为他们尽力耕作。恰逢建威将军阎粹劝说并州刺史、东嬴公司马腾抓住各胡人在山东贩卖充作军费，司马腾派将军郭阳、张隆俘虏一群胡人将要带到冀州，石勒也在其中，卖给茌平人师欢为奴。常常在野外耕作，师欢家邻近牧场，与牧率汲桑往来，汲桑才让石勒以石为姓，以勒为名。
同书卷一〇六《石季龙载记·上》略云：
太子詹事孙珍问侍中崔约曰：“吾患目疾，何方疗之？”约素狎珍，戏之曰：“溺中则愈。”珍曰：“目何可溺？”约曰：“卿目睕睕，正耐溺中。”珍恨之，以白宣。宣诸子中最胡状，目深，闻之大怒，诛约父子。
同书卷一〇六《石季龙载记·上》大略说：
太子詹事孙珍问侍中崔约说：“我患了眼病，用什么方法治疗？”崔约一向与孙珍亲昵，开玩笑说：“尿里泡泡就好。”孙珍说：“眼睛怎么可以尿？”崔约说：“您的眼睛深陷，正好耐尿里泡。”孙珍怀恨，告诉石宣。石宣是石虎儿子中胡人相貌最明显的，眼睛深陷，听说后大怒，诛杀崔约父子。
同书卷一〇七《石季龙载记·下》略云：
班令内外赵人，斩一胡首送凤阳门者，文官进位三等，武职悉拜牙门。一日之中，斩首数万。闵躬率赵人诛诸胡羯，无贵贱男女少长皆斩之，死者二十余万，尸诸城外，悉为野犬豺狼所食。屯据四方者，所在承闵书诛之，于时高鼻多须至有滥死者半。
同书卷一〇七《石季龙载记·下》大略说：
发布命令给内外赵人，斩一个胡人首级送到凤阳门的，文官晋升三等，武职都拜授牙门。一天之中，斩首数万。冉闵亲自率领赵人诛杀各胡羯，不分贵贱男女老少都杀死，死者二十多万，尸体放在城外，全被野狗豺狼吃掉。驻扎在四方的，各处接到冉闵文书诛杀，当时高鼻子多胡须以至于有滥杀死的占一半。
《新唐书》卷二二一下《西域传》“康国”条略云：
君姓温，本月氏人。始居祁连北昭武城，为突厥（当作匈奴，参《唐会要》卷九九“康国”条）所破，稍南依葱岭，即有其地。枝庶分王，曰安，曰曹，曰石，曰米，曰何，曰火寻，曰戊地，曰史，世谓“九姓”，皆氏昭武。募勇健者为柘羯。柘羯，犹中国言战士也。石，或曰柘支，曰柘折，曰赭时，汉大宛北鄙也。
《新唐书》卷二二一下《西域传》“康国”条大略说：
君主姓温，本是月氏人。起初居住在祁连山北昭武城，被突厥（应当作匈奴，参考《唐会要》卷九九“康国”条）攻破，逐渐向南依附葱岭，就占有其地。分支分别称王，有安、曹、石、米、何、火寻、戊地、史，世人称为“九姓”，都以昭武为氏。招募勇猛健壮的人为柘羯。柘羯，如同中国说的战士。石国，或者叫柘支，叫柘折，叫赭时，是汉朝大宛的北部边境。
《大唐西域记》卷一“飒秣建国（即康国）”条云：
兵马强盛，多是赭羯。赭羯之人，其性勇烈，视死如归。
《大唐西域记》卷一“飒秣建国（即康国）”条说：
兵马强盛，多是赭羯。赭羯的人，他们的性格勇猛刚烈，视死如归。
《三国志·魏志》卷三〇《外夷传》裴注引《魏略西戎传》曰：
其（氐）俗，语不与中国同，及羌杂胡同，各自有姓，姓如中国之姓矣。其衣服尚青绛，俗能织布，善田种，畜养豕牛马驴骡。其妇人嫁时着衽露，其缘饰之制有似羌，衽露有似中国袍，皆编发。多知中国语，由与中国错居故也。其自还种落间，则自氐语。其嫁娶有似于羌。
《三国志·魏志》卷三〇《外夷传》裴松之注引《魏略西戎传》说：
氐人的风俗，语言不与中原相同，和羌、杂胡相同，各自有姓，姓如同中原的姓。他们的衣服崇尚青红色，风俗能织布，善于耕种，畜养猪牛羊马驴骡。他们的妇女出嫁时穿衽露，边缘装饰的式样有点像羌人，衽露有点像中原的袍子，都编发。大多懂中原语言，是因为与中原人交错居住的缘故。他们自己回到部落之间，就说氐语。他们的嫁娶有点像羌人。
同书《魏志》卷九《夏侯渊传》略云：
还击武都氐羌下辩，收氐谷十余万斛。
同书《魏志》卷九《夏侯渊传》大略说：
回军攻击武都的氐羌人下辩，收取氐人的谷物十余万斛。
《晋书》卷一一四《苻坚载记·下》云：
初，坚强盛之时，国有童谣云：“河水清复清，苻诏死新城。”坚闻而恶之，每征伐，戒军候云：“地有名新者避之。”
《晋书》卷一一四《苻坚载记·下》说：
起初，苻坚强盛的时候，国内有童谣说：“河水清又清，苻诏死新城。”苻坚听了很厌恶，每次征伐，告诫军候说：“地名有‘新’字的避开。”
《新唐书》卷二二二上《南蛮传·南诏传》（参《旧唐书》卷一九七《南诏蛮传》）云：
夷语王为“诏”。其先渠帅有六，自号“六诏”，曰蒙隽诏、越析诏、浪穹诏、邆睒诏、施浪诏、蒙舍诏。
《新唐书》卷二二二上《南蛮传·南诏传》（参考《旧唐书》卷一九七《南诏蛮传》）说：
夷语称王为“诏”。他们的祖先首领有六个，自称“六诏”，叫蒙隽诏、越析诏、浪穹诏、邆睒诏、施浪诏、蒙舍诏。
《三国志·魏志》卷三〇《鲜卑传评·下》裴注引《魏书》略云：
檀石槐既立，乃为庭于高柳北三百余里弹汗山啜仇水上，东西部大人皆归焉。兵马甚盛，南钞汉边，北拒丁令，东却夫余，西击乌孙，尽据匈奴故地，东西万二千余里，南北七千余里。分其地为中东西三部。从右北平以东至辽，东接夫余、濊貊为东部，二十余邑，其大人曰弥加、阙机、素利、槐头。从右北平以西至上谷为中部，十余邑，其大人曰柯最、阙居、慕容等，为大帅。从上谷以西至敦煌，西接乌孙为西部，二十余邑，其大人曰置鞬落罗、日律推演、宴荔游等，皆为大帅，而制属檀石槐。
《三国志·魏志》卷三〇《鲜卑传评·下》裴松之注引《魏书》大略说：
檀石槐即位后，就在高柳以北三百多里的弹汗山啜仇水上建立王庭，东部和西部的大人都归附他。兵马很盛，向南抢掠汉朝边境，向北抗拒丁令，向东击退夫余，向西攻击乌孙，完全占据匈奴故地，东西一万二千多里，南北七千多里。把他的地盘分为中、东、西三部。从右北平以东到辽水，东接夫余、濊貊为东部，二十多个邑落，其大人叫弥加、阙机、素利、槐头。从右北平以西到上谷为中部，十多个邑落，其大人叫柯最、阙居、慕容等，为大帅。从上谷以西到敦煌，西接乌孙为西部，二十多个邑落，其大人叫置鞬落罗、日律推演、宴荔游等，都是大帅，而受檀石槐统辖。
《魏书》卷一《序纪》云：
宣皇帝讳推寅立，南迁大泽，方千余里，厥土昏冥沮洳，谋更南徙，未行而崩。
《魏书》卷一《序纪》说：
宣皇帝名推寅即位，向南迁徙到大泽，方圆一千多里，那里的土地昏暗泥泞，计划再向南迁徙，没有成行就去世了。
同书卷一一三《官氏志》云：
东方宇文慕容氏，即宣帝时东部，西方尉迟氏后改为尉氏。
同书卷一一三《官氏志》说：
东方的宇文氏、慕容氏，就是宣帝时的东部，西方的尉迟氏后来改为尉氏。
《宋书》卷九六《鲜卑吐谷浑传》略云：
阿柴虏吐谷浑，辽东鲜卑也。父弈洛韩，有二子，长曰吐谷浑，少曰若洛廆，若洛廆，别为慕容氏。浑拥马西行，廆遣旧父老及长史乙那楼追浑令还，浑曰：“诸君试拥马令东，马若还东，我当相随去。”楼喜拜曰：“处可寒。”虏言“处可寒”，宋言尔官家也。于是遂西附阴山，遭晋乱，遂得上陇。
《宋书》卷九六《鲜卑吐谷浑传》大略说：
阿柴虏吐谷浑，是辽东鲜卑人。父亲弈洛韩，有两个儿子，长子叫吐谷浑，次子叫若洛廆，若洛廆，另为慕容氏。吐谷浑带领马匹西行，慕容廆派旧父老及长史乙那楼追赶吐谷浑让他回来，吐谷浑说：“各位试着赶马向东，马如果回东，我就跟你们回去。”乙那楼高兴下拜说：“处可寒。”胡人话“处可寒”，汉语说“尔官家”。于是向西依附阴山，遭遇晋朝动乱，就上了陇山。
《晋书》卷一二六《秃发乌孤载记》云：
秃发乌孤，河西鲜卑人也，其先与后魏同出，八世祖匹孤率其部自塞北迁于河西。
《晋书》卷一二六《秃发乌孤载记》说：
秃发乌孤，是河西鲜卑人，他的祖先与后魏同出一源，八世祖匹孤率领他的部众从塞北迁徙到河西。
《魏书》卷四一《源贺传》略云：
源贺，自署河西王秃发傉檀之子也。傉檀为乞伏炽磐所灭，贺自乐都来奔。世祖谓贺曰：“卿与朕源同，因事分姓，今可为源氏。”
《魏书》卷四一《源贺传》大略说：
源贺，自称是河西王秃发傉檀的儿子。秃发傉檀被乞伏炽磐消灭，源贺从乐都来投奔。世祖对源贺说：“你与朕同源，因事分姓，现在可以姓源氏。”
《晋书》卷一二五《乞伏国仁载记》略云：
乞伏国仁，陇西鲜卑人也。在昔有如弗斯、出连、叱卢三部，自漠北南出大阴山，遇一巨虫于路，状若神龟，大如陵阜，乃杀马而祭之，祝曰：“若善神也，便开路；恶神也，遂塞不通。”俄而不见，乃有一小儿在焉。时又有乞伏部有老父无子者，请养为子，众咸许之。
《晋书》卷一二五《乞伏国仁载记》大略说：
乞伏国仁，是陇西鲜卑人。从前有如弗斯、出连、叱卢三部，从漠北向南出大阴山，在路上遇到一只巨虫，形状像神龟，大如山丘，于是杀马祭祀它，祷告说：“如果是善神，就开路；是恶神，就堵塞不通。”一会儿不见了，就有一个小孩在那里。当时又有乞伏部有一个老人没有儿子，请求收养为子，众人都答应了。
《魏书》卷一《序纪》略云：
圣武皇帝讳诘汾，献帝时命南移，山谷高深，九难八阻，于是欲止，有神兽，其形似马，其声类牛，先行导引，历年乃出。
《魏书》卷一《序纪》大略说：
圣武皇帝名诘汾，献帝时命令南迁，山谷高深，九难八阻，于是想停止，有神兽，它的形状像马，声音像牛，在前面引导，经过一年才出来。
《晋书》卷六《明帝纪》云：
敦正昼寝，梦日环其城，惊起曰：“此必黄须鲜卑奴来也。”帝母荀氏，燕代人，帝状类外氏，须黄，敦故谓帝云（此出刘敬叔《异苑》）。
《晋书》卷六《明帝纪》说：
王敦白天睡觉，梦见太阳环绕他的城池，惊起说：“这一定是黄须鲜卑奴来了。”明帝的母亲荀氏，是燕代人，明帝相貌像外祖父家，胡须黄色，王敦所以说明帝如此（此出自刘敬叔《异苑》）。
同书卷一一四《苻坚载记·下》云：
谣曰：“长鞘马鞭击左股，太岁南行当复虏。”秦人呼鲜卑为白虏。
同书卷一一四《苻坚载记·下》说：
歌谣说：“长鞘马鞭击左股，太岁南行当复虏。”秦人称鲜卑为白虏。
《三国志·魏志》卷三〇《外夷传评·下》裴注引《魏略西戎传》略云：
赀虏，本匈奴也，匈奴名奴婢为赀。始建武时，匈奴衰，分去其奴婢，亡匿在金城、武威、酒泉北黑水、西河东西，畜牧逐水草，钞盗凉州，部落稍多，有数万，不与东部鲜卑同也。其种非一，有大胡，有丁令，或颇有羌杂处，由本亡奴婢故也。
《三国志·魏志》卷三〇《外夷传评·下》裴松之注引《魏略西戎传》大略说：
赀虏，本是匈奴，匈奴称奴婢为赀。起初建武年间，匈奴衰败，分散失去他们的奴婢，逃亡躲藏在金城、武威、酒泉以北黑水、西河东西，畜牧逐水草，抢掠凉州，部落逐渐增多，有数万，与东部鲜卑不同。他们的种族不止一种，有大胡，有丁令，或许有一些羌人杂居，是因为本来是逃亡的奴婢的缘故。
《新唐书》卷二一七下《回鹘传·下·附黠戛斯传》略云：
黠戛斯，古坚昆国也。地当伊吾之西，焉耆北，白山之旁。其种杂丁零，乃匈奴西鄙也。匈奴封汉降将李陵为右贤王，卫律为丁零王。后郅支单于破坚昆，于时东距单于廷七千里，南车师五千里，郅支留都之。故后世得其地者讹为结骨，稍号纥骨，亦曰纥扢斯云。人皆长大，赤发、皙面、绿瞳，以黑发为不祥。黑瞳者，必曰陵苗裔也。
《新唐书》卷二一七下《回鹘传·下·附黠戛斯传》大略说：
黠戛斯，是古代的坚昆国。地处伊吾以西，焉耆以北，白山旁边。他们的种族混杂丁零，是匈奴的西部边境。匈奴封汉朝降将李陵为右贤王，卫律为丁零王。后来郅支单于攻破坚昆，当时东距单于庭七千里，南距车师五千里，郅支留下来建都。所以后世得到其地的人讹传为结骨，逐渐称为纥骨，也叫纥扢斯。人都高大，红头发、白皮肤、绿眼睛，认为黑头发不吉祥。黑眼睛的，一定说是李陵的后代。
《三国志·魏志》卷一九《任城威王彰传》略云：
太祖喜，持彰须曰：“黄须儿竟大奇也。”（裴注引《魏略》曰：刘备使刘封下挑战。太祖骂曰：“待呼我黄须来。”彰须黄，故以呼之）
《三国志·魏志》卷一九《任城威王彰传》大略说：
太祖（曹操）高兴，摸着曹彰的胡须说：“黄须儿竟然很了不起啊。”（裴松之注引《魏略》说：刘备派刘封前来挑战。太祖骂说：“等我叫我的黄须儿来。”曹彰胡须黄色，所以这样叫他）
同书《魏志》卷二〇《武文世王公传》云：
武皇帝二十五男：卞皇后生文皇帝、任城威王彰、陈思王植、萧怀王熊。
同书《魏志》卷二〇《武文世王公传》说：
武皇帝有二十五个儿子：卞皇后生文皇帝、任城威王曹彰、陈思王曹植、萧怀王曹熊。
同书《魏志》卷五《武宣卞皇后传》略云：
武宣卞皇后，琅邪开阳人，文帝母也。本倡家，年二十，太祖于谯纳后为妾。
同书《魏志》卷五《武宣卞皇后传》大略说：
武宣卞皇后，琅邪开阳人，是文帝的母亲。本是倡伎家庭，二十岁时，太祖在谯县纳她为妾。
《晋书》卷一二九《沮渠蒙逊载记》：
沮渠蒙逊，临松卢水胡人也。其先世为匈奴左沮渠，遂以官为氏焉。
《晋书》卷一二九《沮渠蒙逊载记》说：
沮渠蒙逊，是临松卢水胡人。他的祖先担任匈奴左沮渠，于是以官职为姓氏。
《魏书》卷四下《世祖纪·下》云：
九月卢水胡盖吴聚众反于杏城。
《魏书》卷四下《世祖纪·下》说：
九月卢水胡人盖吴聚集部众在杏城反叛。
《南齐书》卷五七《魏虏传》云：
初，佛狸讨羯胡于长安（寅恪按：此羯胡指盖吴言，详见《魏书》卷一一四《释老志》），杀道人且尽。
《南齐书》卷五七《魏虏传》说：
起初，佛狸（北魏太武帝拓跋焘）在长安讨伐羯胡（寅恪按：此羯胡指盖吴，详见《魏书》卷一一四《释老志》），杀死道人几乎杀尽。